mr007小学生作文mr007高中作文

搞笑单口相声台词

时间:2016-08-02 10:58:36 | 作者:学霸
【篇一:《戏说草船借箭》】 我这个人哪,最爱看《三国》啦。书中我最佩服的是诸葛亮。不过《三国》里把诸葛亮说得有点儿“过”啦!怎么?它把诸葛亮不但塑造成智慧的化身,还把诸葛亮给“神”化了。您看诸葛亮的打扮,穿八卦衣,戴道士巾,看起来不同凡人,有点儿仙风道骨,半仙之体。其实哪儿有半仙之体呀,我就知道有半身不遂! 还说诸葛亮能“袖褪阴阳”,会“前课”。遇见什么事儿,总“袖占一课”,占课就是算卦呀,一算,嗯,明白啦。诸葛亮是“马前课”——未到先知;我比诸葛亮差一点儿,我老“马后课”——事后检讨! 实际上啊,诸葛亮这个人哪,善于了解情况,注意调查研究。随时记录点儿心得体会。可能这个记录本儿不大,老在袖子里装着。遇见什么事儿了,哎,从袖子里掏出小本儿来查查记录。一看:噢……知道了!其实诸葛亮的“马前课”,就是查“备忘录”哪! 所以说,要拿诸葛亮当神仙就错啦,诸葛亮也是个“人”,不过人跟人不一样,诸葛亮这个人哪,头脑聪明,广览群书,通今博古,有学问。 那位问了:他有什么学问哪? 多啦!诸葛亮首先是个政治家,“未出茅庐先定三分天下”,对当时魏、蜀、吴三国鼎立的政治形势,分析得非常精辟。 外带着是军事家。怎么?他辅佐刘备,头一个战役“火烧博望坡”就大获全胜。后来,“六出祁山”,“七擒孟获”,不懂军事行吗? 诸葛亮又是演说家。善于讲演,舌如利剑,口若悬河,最出色的是“舌战群儒”。“群儒”是什么?东吴的“智囊团”哪,愣让诸葛亮给“说”服了。哎,您瞧多大“说”劲! 诸葛亮也是文学家。《前出师表》、《后出师表》,写得多好哇,其中那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今还引用哪。 诸葛亮还是发明家。怎么?制造“木牛流马”呀,又叫“辘车”,用来运输粮草,翻山越岭,比现在的汽车还方便哪。不过,就有一样儿差点儿,那时候的驾驶员不是在前面儿开,是在后边儿……推! 总而言之啊,诸葛亮的能耐是够大的。在魏、蜀、吴三国当中,没人比得了。就拿“草船借箭”来说吧,曹操、周瑜都让他给“蒙”了。怎么哪?因为在当时啊,虽然孙、刘联合破曹,但是东吴的水军都督——周瑜,心狭量窄,妒贤嫉能,瞧诸葛亮能耐比他大,生气,总憋着抓个碴儿把诸葛亮宰喽! 于是想了个主意:派诸葛亮监造十万支箭。诸葛亮一听就明白了。心说:这不是让我造箭哪,是变法儿要我脑袋呀!工、料都不凑手,怎么造啊?一琢磨:得了,干脆我“借”去吧! 有人说了:找谁借呀? 找曹操借呀!借可是借,有日子借可没日子还。他说“借”,其实是“骗”,不过那也得叫“草船借箭”…… (似听观众插话)什么?叫“草船骗箭”? 嗐,那多难听啊! 这“借箭”也得有方法,直接找曹操借去,不行,不好说呀。 “曹丞相,您借我十万支箭,等明儿我好揍你!” 哎,这不象话呀! “草船借箭”,这里边儿学问大啦。包括:气象学、地理学、心理学、数学,……短一样,箭也借不来。不信,您听我说呀! 诸葛亮一琢磨:这两天儿有点儿发闷,江水气温回升,到夜里,温度骤然下降,嗯……准得有漫天大雾。哎,是这气象学吧? 不熟悉地理也不行。沿江逆流而上,天还下雾,从东吴营盘到曹操水寨,怎么走,走多大时间,距离多远,都得知道。离曹营远了不行,放箭射不到哇,全掉江里啦,那不白去了吗?离近了也不行,人家有巡营了哨的船哪,发现了,一包围,得,全当俘虏啦! 那么距离多远才合适呢?以箭的射程为准。过去常说:“百步穿杨”,有效射程一百步,超过一百步,箭就没劲儿啦,扎不到草人儿上啦。咱们平常走十三步,相当十米,一步不到一米,百步也就合八十多米。 二十只大船,一字排开,军卒击鼓呐喊,船的四面儿是草人儿包着,这声儿就发闷啦。实际上离曹营才八十多米,听起来,好象有四、五百米远哪。 曹操吓坏啦,一看:大雾弥江,不知来了多少敌军哪?嗯……不能贸然出兵,只能以守为攻。把水旱两寨的弓箭手全调出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使劲儿放箭。嚄,曹兵一通儿猛射呀,看谁射得快,看谁射得多,好嘛,射箭大比赛!诸葛亮把对方的心理状态掌握得多清楚。心理学嘛! 最重要的是数学。不懂数学,麻烦啦,不但箭借不回来,没准儿还全军覆没。怎么?首先得算一支箭多重啊?按十六两制,一支箭大约四两吧,十万支就两万五千斤哪!二十只大船,每只平均负荷一千二百五十斤。就那么巧,整十万支吗?得多借呀,除去折的,不能用的,光好的也得有十万多呀,嗯,打点儿富余。每只船要承受一千五百斤的重量。曹营放箭,也不是按船分配呀:这只船重量够啦,别射啦,那只船不够儿再找补点儿。 哎,哪儿有这事儿啊! 必然有的船上多,有的船上少。因此,还得加点儿保险系数儿。每只船得能负担两千斤才行。不光重量,还有面积哪,所以说,要多大的船,扎多少草人,承受多少支前,多大分量……这些,不算行吗,算是什么?数学嘛! 还有哪。船一字排开,得两面儿受箭才行,要是光一面儿受箭,十万支箭全射一边儿,那……船就翻啦! 这船什么时候调头呢?怎么才能掌握时间、重量呢?哎,诸葛亮准备了一个“水平仪”。那年月有水平仪?没有。诸葛亮这个土“水平仪”很简单。我一说您就想起来了,上船的时候,不是把鲁肃拽来了吗,俩人在船舱里对酌饮酒。哎,关键就在这酒上,这杯酒就是“水平仪”。酒倒七成满,草人儿受箭越来越多船也越来越偏。船一偏了,酒在杯里也偏了,船偏多少,酒偏多少,船两边儿受箭重量平衡了,杯里的酒也平稳了。这叫:坐船内知船外,了如指掌啊。诸葛亮这学问多大!要不以这杯酒当测量的标准来掌握平衡,非坏事儿不可;怎么掌握呀?亲自观察,觉着船有点儿偏,他外边儿看看去,一出去,嘣!箭射脑袋上啦,那不叫“草船借箭”啦;就成——“活人挨箭”啦! 【篇二:《戏说方言》】 过去老先生说,人要读万卷书,走万里路。什么意思?是说一个人经历多了,自然就聪明,就有了处事不惊和应变能力。说白了,就是不至于吃亏。在我看呢,所谓读万卷书走万里路,就一定见多识广,至少能了解不同地方的不同风俗和方言。 在北京上学的时候,我们班有个唐山人。有一天我们一起出去买水果,他说北京这个地方欺生,咱不能让这卖水果的听出来我们是外地人。那怎么办呢?他是唐山人,我是东北人,都不便讨价还价,后来那位老哥自告奋勇就过去了,然后就很张扬地用刚学会没多久的北京话喊到:“老板,您这苹果多(少)钱一斤?”老板说:“您问这苹果是吧,这三块五。”我那同学想了想,指着那南国梨又问(唐山口):“这小梨呢?”一不小心,家乡话出来了。 我是辽宁人。咱辽宁现在有14个城市,不能说每个城市都有不同的口音,至少辽南、辽北、辽西、辽东是不一样的。著名演员范伟模仿的是辽西的口音,具体说是朝阳一带。锦州和葫芦岛的口音特点是尾音往上挑。有个段子,我听二人转演员说的,说看守所里关了一群犯人,每天吃饭之前都喊口号、表决心,怎么表呢,很简单,就八个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前面几个人都这么喊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然后去吃饭了,轮到锦州人的时候,他把方言带出来了:“洗心革面(哪),重新做人(哪)”,结果管教当时就急眼了:“你他妈还有什么疑问吗?回去!” 辽南和辽东交界,有个庄河,是个县级市,那里的口音既不同于大连也不同于丹东,更不同于营口,举个例子,说这个事还没定,用庄河话就是:“俺卖腚”。说某领导到庄河调研,找了几个下岗女工座谈,领导问其中一个女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那位女工很实在地回答说:“俺卖腚。”领导一听,这叫什么话?赶紧岔开,又问另一个女工:“你打算从事什么工作?”那位回答更干脆:“俺也卖腚”……据说,那领导气得起身就走了……还是庄河的事,组织部门动员村里的党员订阅《共产党员》杂志,这个村的书记和他老婆都是党员,所以两个就定了一份,上面来人调查,就问这个村支书的老婆:“你定没定杂志?”村支书的老婆说:“俺卖腚”。又问:“你为什么没定?”村支书的老婆理直气壮地说:“俺对象腚,俺看。”上面调查那位也是庄河人,他当时就急了,说:“你不对,你对象是大队书记,你对象腚,全村人看”…… 其实整个辽宁省最大的特点就是平翘舌不分,说白了就是“十”“四”不分、“日”“义”不分。有一次我们在北京吃饭,喝得时间有点长,大家知道东北人都能吃能喝的,赶上对撇子了更是没完没了。那天就是,把菜都喝凉了,有人就喊服务员:“喂,服务员——”服务员赶紧跑来问什么事,那人说:“你把菜给热(读成了“耶”)一下”。服务员没听懂,站在那犹豫,这位还急了,冲着服务员发起火了:“让你热(耶)一下没听见呀?你不热(耶)这菜怎么吃?”服务员这才恍然大悟,举起右手,做出个胜利的姿势,然后对这那盘菜,郑重其事地喊了一声:“耶——” 谢谢大家! 【篇三:单口相声《戒酒》】 南北大街东西走,十字街头人咬狗, 拣起狗来砍砖头,倒叫砖头咬了手。 有个老头才十九,嘴里喝藕就着酒, 从小没见过这宗事儿,三轮儿拉着火车走。 哎!您听这象话吗?! 今天啊,我给大家说段单口相声,这里面啊就有这么一个不象话的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这事啊发生在清朝时候。说呀有这么一大财主,家财万贯,在北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这老头呢,有俩儿子,大儿子不管办什么事都十分的沉着冷静,为人非常的干练。这老二呢?为人到还可以,就是有个小毛病,好和口小酒。他好到什么分上呢?他把那床头上吊一个酒葫芦,晚上睡醒了就打开葫芦喝几口,上厕所也不好好上,把厕所门口放个酒坛子,上完厕所他都得喝上几口! 就这么着,他是天天喝天天醉,天天醉天天喝。 终于有一天啊,老头子不行了,得了重病,马上就要咽气了。他把俩儿子叫到跟前,嘱咐完了后事,把大儿子单独留下了,和老大说:"我就要不行了,我临终最大的心愿就是叫你弟弟把酒给戒了,咱们家纵是有万贯家财也经不起他这个喝法啊!"老大点头称是。老头子说完就死了,俩儿子把老头的后事办完,老大就开始着手给兄弟戒酒。有人和老大说啊,老二这是撞上酒魔了!得请老法师做法驱魔,老大就相信了,叫我说啊,这就是病急了乱投医。花重金请了一帮法师,没成想这帮人是一帮二把刀啊,整天在家里念那个《葡萄经》。那位问了什么是《葡萄经》啊?其实就是骗子念的那:"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啊,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念唱)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 就这么着,驱魔没成功,叫老大把那些人轰出去了。又有人说老二这是身上招酒虫子了,得晒酒虫子。三伏天呢同志们,就把个大活人用绳子吊起来晒啊,那受得了吗?甭管受的了受不了,老大是真下狠心了。结果还是不行。又不了了之了。 要不说呢,还是老大聪明,他叫人找了口大海缸,这位又问了什么是大海缸呢?大海缸就是早年间五六个壮汉才能搬动的大水缸。说找这么个大水缸干吗呢?您别急啊,听我慢慢讲啊!老大弄这大缸装进去满满一缸陈年好酒啊,装好了就把老二仍进去了,还弄了口大磨的磨盘把口给盖上了,然后又贴上封条,封条上写着:"哥哥上封只为戒酒,封起酒戒醉死活该"。这弄好后就走了,这可把老二高兴坏了,终于可以大喝一顿了,他在里面一边喝一边还唱:"醉死我不要紧啊,埋在那酒坊边呀,闻这大曲的香啊,我快乐就似神仙啊"!(唱),您听听这词还不错。可是老二他媳妇在家坐不住了,这要是把当家的醉死喽她还活不活啊!连夜就跑到那水缸边上,敲敲水缸,"当家的,你没事吧"?老二一听老婆来了,还乐了,"嘿嘿,老婆大哥封条不必开,你若是还有夫妻情,给我拿块咸菜来"!他老婆一听嘿!你怎么还喝呢? 军阀韩复渠之老子 我说说,您听听。 说这个韩复渠啊,老家是河北霸县,在家是个大孝子,后来到了山东当上了土皇帝,可是还是不忘本。 有一次啊,韩复渠他老爹过生日,韩复渠为了叫老爷子高兴,特意叫人呢把老头从河北老家接到山东。在自己的府内是大摆宴席,又是唱戏,又是杂耍。把老头高兴坏了,一时兴起,非要叫唱戏的来一段《关公战秦琼》,这咱就不说了,因为侯宝林老先生曾经说过,今天咱但讲讲韩复渠他爹这一段。要不说呢,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老子,这韩复渠他老爹刚到韩复渠的府上是看什么都稀罕,老头过生日当天呢,韩复渠打电话统治山东境内的乡绅贵族来给老头祝寿,老头子看见儿子打电话,就对这电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玩意怎么还能说话啊?这真是:"黑黑一间房,轻易不开窗,你去摇一摇,捉你里面藏啊"!(老式电话,通过摇手发电)。老头子看儿子几个电话家里就来了那么多人,再几个电话家里就摆上了酒席,心想这可是个好东西,对着它摇一摇,再喊两句就能有好吃的啊,这可了不得啊! 老头子过完生日就和儿子说:"小子,你的孝心老子知道了作文http://Www.ZuoWen8.coM/,爹啥也不想要,你就把桌子上的小房子给爹带回去就行了"!韩复渠不知道老头子是什么用意,也不好多问,就把电话给了老头子。就这么着,老头抱着他的宝贝回了老家。 结果我不说大家也明白吧! 【篇四:相声《拍马屁》】 故事发生在清朝在没上早朝之前,大臣们提前到,有个房子共大小官员一群人休息,皇上一到呼呼啦啦一起上早朝,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个休息的的这个房间里,因为都来得早,有闲着的时间,其中有个小官(特指这个小官了)坐着休息,在他前边离他很近有一个大官,这个大官一品大元是个很有实权很大的一个大官(特指这个大官了)故事就发生在他俩之间,这个大官旁边还有好几个人他们在一起聊天,突然那个大官放了个屁,附近小官一眼就看见了没错就是他,就是他放的,没错就连运气我都看清楚的。我的机会来了,这个小官一直想巴结溜须这个大官但一直没有机会,也送过很重的礼物,但是你送别人也送想巴结溜须拍马屁的人也不少,送的也不比他差,所以一直没在这大官心里挂上号,所以一直很着急,这回我的机会可来了,刚才发生的事我替他跟大家解释解释想讨好这个大官,(你说他咋想的那)小官来了精神了凑了过来指着那个大官说:“各位,刚才大官放了一个屁虽然很响但是一点都不臭一点都不臭好屁,好屁啊,”(真会捧这话都没听过) 点头哈腰,眉飞色舞还等着大家认可,说他说的对呐,而这时那个大官呐,这个大官刚才他放了一个屁感觉很尴尬他想到稍微远点的地方老实眯一会,一会尴尬劲就过去了他又一想附近好几个人他们知道谁放的我老实呆一会,一会尴尬劲就能过去了(懂欣赏的知道大官这么老实能看见都很难得平常都是指手画脚的),人都是这么处理的,要没人说谁知道一会就过去了,没想到直接就被这个小官指名道姓就是他放的给揭穿了,大官当时就火了,大官扭过头来气冲冲向小官走了过来, 这个大官冲着小官恶狠狠地说:“你说什么,没听说过人放屁有不臭的,我看狗屁才不臭呐,” 小官看大官真生气了,脸色都不对了,害怕了, 小官连忙解释:“是,是,” 这小官被大官那些话一训斥冷静下来,也不是故意提醒,他清醒过来。顿了顿鼻子仔细闻了闻, 这个小官突然接着说:“啊,刚问道,味刚来。味刚来。(空气才飘过来,还真是)。” 这个题材很逗但不全面,,(有些人什么都想听全了,不全总感觉有点遗憾,这回不用遗憾了)下面是我补充的这回全了: 撅起屁股放了个屁, 撅起屁股,戴口罩有经验了, 撅起屁股,轰出去更好了更有经验了, 撅起屁股抢过大喇叭意外,意外啊,结果呐,结果是一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响的屁。 【篇五:单口相声《打砂锅》】 这回我说段单口相声。其实一个人儿说就算评书了嘛,干吗还叫单口相声呢?因为这两种艺术形式有区别,说评书讲究扣子,单口相声里边得有笑话。 您看,听相声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精神愉快,心情舒畅,明天您工作起来都带劲儿。评书就不行了,您老得跟着他着急。过去,有一位爱听《包公案》,刚一开书,包大人做知县,到任没几天把印丢了。做官没印,让皇上知道了活不了。您要听书就得帮着他找印。一天还找不着,起码得找十天,您就得跟着听十天。等到好容易把印找着啦,陈州放粮把金牌又丢了,又得帮着他找金牌,又得十几天。等到把金牌找着了,包大人又丢了,你还得帮着他找包大人。反正净是事情。好容易他把这部书说完了,印也找着了,金牌也没丢,包大人也回来了,上金殿交旨,封宫。听书的这位高兴了,可听完了。上工去吧,到柜上一瞧,掌柜的早派人把行李卷儿给打好了。怎么回事哪?他仨月没来了。您说这玩意儿多耽误事。 说起来,这听书啊也能入迷。在清代有这么一档子事,就在光绪三年的时候,鼓楼后头住着一家儿,老两口子带着一个儿子。这孩子长到十六、七啦,什么也不干,就知道听书。这一天老婆儿跟老头儿说:“咱们这孩子老听书去,什么也不干,将来不成废物了吗!”老头说:“没关系。你不懂啊,听书能长见识。”这孩子一听这句话,更逮住理了,整天泡在书馆里,听着听着,听入迷啦。这天正听的是《杨家将》,说书的先生说到潘仁美暗害杨家将,老令公被困两狼山,“欲知何人搭救?明天接演!”散了。书迷一边儿往家走着,一边儿生闷气。心里想:这潘仁美太可恶了,把杨家父子扔在两狼山不管了。这说书的也不对呀,老令公被困两狼山,到底何人搭救啊?今天不说了,还得明天见。今晚上怎么办哪?让老令公在山上待一宿?那要是遇上狼哪?嘿,这都是哪儿的事啊?嗯,我不能不管。到家一叫门,他妈给他开门。老太太就埋怨他:“你一出去就一天,连饭都忘了吃了。”书迷说:“现在我就是回家来用战饭,然后我去两狼山搭救杨老令公便了!”老太太一听: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胡说了,赶紧吃饭吧!”书迷坐下就吃饭,吃完饭一抹嘴儿站起来往外就走。老头儿一瞪眼:“黑更半夜你上哪儿去?你要再出去,可没人给你等门,让你在外边冻一宿!”老太太直劝:“得了,得了,快睡觉吧。”书迷这一天也够累的啦,躺下就睡了。睡到半夜,书迷起来了,还是想上两狼山救杨老令公去。拿裤腰带拴个枕头当马,攥个笤帚疙瘩当马鞭儿,嘴里喊着:“杀呀!”骑着枕头满炕上一跑,把老两口子都给闹醒了。老头子一推他:“疯啦?睡觉!”书迷躺下又着了。老两口子生了半天气。“得了,咱们也睡吧。”老两口子刚睡着,书迷又起来了:“潘仁美,好奸贼呀!”梆!一笤帚疙瘩正揍在老头儿的脑袋上,老头儿气得跑到外屋蹲了半宿。 到了第二天,老两口子起来做饭,书迷躺在炕上足睡。怎么回事?他折腾一宿了。老头儿看着这个气呀:“杀呀,杀呀,这也不杀了。闹得我们一宿没睡,现在他也不折腾了,你说要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老婆儿说:“我说不让他听书,你偏说听书长见识。”老头儿说:“我也不知道他杀呀杀呀的长这个见识啊!”响午饭是吃包饺子。老两口子把饺子包好了,老婆儿还是心疼儿子:“快起来吧,吃饭了。”书迷起来洗脸漱口,饺子也煮得了,坐那儿就吃。老婆儿跟老头儿说:“你也吃吧。”老头儿坐那儿刚端起醋碗来,书迷又把昨天听书那个碴儿想起来啦,一拍他爸爸肩膀:“老军!快用战饭,随我一同到两狼山搭救杨老令公便了!”老头儿一听:得!我又成老军啦!昨天晚上拿我当潘仁美,笤帚疙瘩梆脑袋。老头儿越想越生气。“你看我是潘仁美吗?”老头儿一说这句糟啦。“啊!你是潘仁美,看枪!”噗!拿筷子正扎到老头儿腮帮子上,扎了个大窟窿,血也流下来了。老头儿刚夹起一个饺子来,这下儿也甭吃了。书迷害怕了:“哟!这不是潘仁美,是我爸爸。跑吧!”哎,他跑了。老头儿这个气呀!手捂着腮帮子在后头就追:“好小子,夜里不让我睡觉,白天不让我吃饭,刚端起饭碗来,把我腮帮子扎一个大窟窿!哪儿跑?”书迷年轻跑得快,老头儿追不上啊,拐了俩弯儿书迷跑没影儿了。 老头儿越琢磨越生气,干脆我上衙门告他去,送他忤逆不孝。老头儿就奔县衙门了,进了班房儿一点头:“辛苦您哪,我打官司。”二位班头一位姓张,一位姓李,一看老头儿跑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腮帮子上一个大窟窿滴答滴答直流血。赴紧就说:“老人家别生气,跟谁打官司啊?”“哎,我谁也不告,送我儿子忤逆不孝。”“您为什么要送他呀?”“他夜里不让我睡觉,白天不让我吃饭,刚端起饭碗来,您看他把我这腮帮子扎的这个大窟窿。”“嗬,这东西真可恨!是您亲儿子吗?”“是!”“那更可恶了!跟您说,我们这位县太爷是新升来的。他最恨这类忤逆之子!一定要给您出气,您儿子在哪儿哪?”“他跑啦!”“跑了我们怎么办哪?这么着吧!您把他找来,我们一定给您出气!”老头儿说:“谢谢你们二位,我去找他去。”老头儿出了班房儿一想:上哪儿找他去哪?对,上书馆儿找他去。老头儿到了书馆儿一看,嘿,书迷在那儿正听《封神榜》哪,一边听一边还指手画脚的。老头儿一看书迷听《封神榜》哪,可吓坏了:“好家伙,听了《杨家将》,半夜里不睡觉满炕上乱跑,笤帚疙瘩梆脑袋;现在又跑这儿听《封神榜》来了,这要是半夜里一祭法宝,茶壶、茶碗还不全飞起来呀?”老头儿过去一拽书迷的后脖领儿:“跟我走,把你送下来了!”书迷还不知道是谁哪:“别闹,别闹?”“别闹?谁跟你闹了?送你小子忤逆不孝!”书迷一回头:“哟,老头儿来啦!”他管爸爸叫老头儿,“老头儿快松手。”“不松!”你再不松手我可踹你啦。”“小子!你敢?!”书迷说:“我怎么不敢呀”抬腿当的就是一脚,把老头儿踹了个倒栽葱!书迷撒腿就跑,老头儿爬起来就追,书迷一边跑还回头来拿话气老头儿:“你追不上,追上我还踹!”嘿!老头儿更火儿啦,要找个什么家伙打他,看见一个扫街的正拿扫帚在那儿扫哪,老头过去就把扫帚抢过来了。老头儿一边追一边嚷:“你快给我站住!”老头儿追书迷呀,扫街的追老头:“你把扫帚给我搁下!”您瞧这份儿乱! 书迷跑着跑着嗞溜一下进了小胡同了,胡同又短,他从东口进去,由西口跑出来了。老头儿跑得慢呀,进胡同一瞧,没影儿了。正站在那儿发愣哪,这工夫从胡同口外头进来一个卖砂锅的,挑着一挑子砂锅,捂着耳朵一吆喝(学山东口音,下同):“砂……锅!”这砂字他拉长声,“砂……”老头儿听着又喊杀哪:“好小子,昨晚上在家里杀了一宿了,又跑这儿杀来了?”你倒是看清楚了哇,老头儿也气糊涂了,两只眼睛也蒙了,拿扫帚过去就是一下子,“啊?你还杀哪?!”噗哧!哗啦!一挑子砂锅全砸啦!卖砂锅的一瞧倒乐了:行啦,这买卖好做了,有包圆儿的啦。老头儿过来一揪卖砂锅的脖领儿:“我把你小子送下来了,走!咱们县衙门去!”卖砂锅的这个气呀:“你想不去县衙门也得行啊?甭费话,你赔俺锅!”把老头儿的脖领也抓住了。“好小子,你还敢跟我对揪着,说话还拿腔作调儿的。”其实人家卖砂锅的就那口音哪。俩人揪着就奔县衙门去了。这卖砂锅的也糊涂,你倒是挑着你那挑子碎砂锅呀,他把挑子扔那儿不管啦。 俩人快到县衙门了,可巧这二位班头儿正在门口站着哪,老远就看见卖砂锅的跟老头儿揪着过来了。张头儿跟李头儿说:“哎,李头儿,送儿子忤逆不孝的来了,这小子可真厉害啊,敢跟他爸对揪着。别客气,先给他来个下马威。”张头儿过来抡圆了给卖砂锅的俩大嘴巴!“松开你爸爸!松开你爸爸!”这俩大嘴巴把卖砂锅的全打晕了:“好,俺松开俺爸爸,俺松开俺爸爸。”哎,他认可了,您想这两位班头还能对他好得了吗?拉着就往里走。李头儿跟老头儿说:“老爷子,我给您搬个凳子,您坐在这儿歇会儿,喘喘气儿,把那小子锁上,让他跪在那儿等着!”卖砂锅的说:“你们怎么不讲理呀?都是打官司的,为什么让他坐着?让俺跪在这里?”张头儿过去就是一脚:“你小子少费话!”卖砂锅的说:“哎,我不说了行了吧?”卖砂锅的心里想:大概这老头儿衙门里头有人情,看起来俺这官司还不好打。干脆,俺忍着点儿吧。”这不是倒霉嘛! 俩班头急忙回禀县太爷。这县官还最恨这忤逆之子。在清代,如果哪个县里出了忤逆不孝,县官得撤职,县城得拆一角。县官一听说出了忤逆之子了,赶紧升堂,三班衙役齐声呐喊:“威……武!”知县说:“来呀!带原告。”就把老头儿带上来了。老头儿往地上一跪:“我送儿子忤逆不孝,求老爷给我作主。”县官往下一看,下边儿跪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儿,腮帮子上一个大窟窿。赶紧说:“哎呀,这么大年纪了,不要跪着了,快给搬个凳子来,再沏碗白糖水来给他定定神。别着急,本县一定给你出气!回头把你儿子带上来,我先打他四十大板。”您说这卖砂锅的招谁惹谁啦!老头儿听完这句话又跪下了:“老爷,我求求您,千万别打他四十大板。”县宫一听,就说:“古语说得好啊,‘虎毒不吃子’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呀。看把你气得这样子,刚一说要打他四十大板,你就舍不得了。”老头儿说:“老爷,不是呀,四十板子您打得太少了,还不够给他解痒痒的哪,我求您多打点才好哪。”县官一听:噢,是这么回事。“好,一定是他让你太伤心了,那我就打他八十板子吧。”“老爷,一百板子他也不怕呀!”县官说:“那么依着你怎么办呢?”“老爷,要是依着我呀,我要死的不要活的!”他是把卖砂锅的豁出去了!弄得这县官倒直劝:“哎,老头儿你想开着点儿,倘若把他置之于死地,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啊?”这老头儿说得也好:“老爷!我还指望他养老送终哪?现在他没事儿吃着我,还这么对待我哪!您瞧,我刚端起饭碗来他拿筷子把我腮帮子扎了一个大窟窿。老爷,他不让我吃饭呀!”县官一想:对呀。“你甭管了,本县一定重办他给你出气。来呀!把老头儿的儿子带上来!”带谁呀?带卖砂锅的呗!这卖砂锅的有点儿怯官,上堂头一句就砸啦:“老爷,俺下次不敢了。”你瞧这倒霉劲儿!县官说:“下次不敢了?这次就不能饶你!为什么把你爸爸腮帮子扎一个大窟窿?”“老爷,他不是俺爸爸。”县官说:“浑蛋!他不是你爸爸,还能是我爸爸?来呀,拉下去先打四十大板,打他个当堂不认父。”三班衙役不容分说,把卖砂锅的拉下去,劈哧叭嚓打了四十大板,打得皮开肉绽。打完了,卖砂锅的就蹦起来了:“老爷,你这个断案的不问明白了就打呀?这个老头儿呀,他把俺的锅全给砸了!”县官说:“浑蛋!你不让你爸爸吃饭,他还不砸你的锅呀!” 哎,全乱了! 【篇六:相声《乖嘴衙役》】 这回我说段相声,那位(指观众)说啦:怎么你一个人说呀?啊,我这是单口相声嘛!别看一个人说,也得逗乐儿。那位说:我要是不乐呢?那……我就没法子啦!您不乐,我也不能挠您胳肢窝去!我过去一挠,您说您怀表丢啦!我赔得起吗?这是说笑话儿,哪有观众讹演员的?讹诈、欺负人的人都是仗着有势力。从前有这么个知县,就知道搂!专门刮地皮,坑害百姓,老百姓没有不骂他的。这衙门里有个衙役,姓乖,叫乖嘴儿。他对他的上司乖嘴儿,对老百姓就不乖啦,张嘴儿就骂,举手就打呀!这就叫“狐假虎威”,知县真得意他。为什么?因为这乖嘴衙役不但嘴乖,而且还会察颜观色,见机行事。比如一看知县这两天不愉快,他就知道是缺钱花啦。怎么办呢?他就能帮着出个馊主意,敲诈老百姓的钱。这样儿整整三年光景,这知县总算任期满啦。临走那天,全城的百姓联名给知县送了一块匾,匾文是四个字:“天高三尺”。那位要问啦,这么个贪官还配“天高三尺”的美称?这是一语双关,并不是说他比青天还高出三尺,而是说他是贪官。您想啊,天怎么会高出三尺呢?是因为他把地皮刮去三尺,天就显得高了三尺。知县上了官船,刚刚离岸,就见岸上有一伙儿人拾起砖头土块往船上扔。乖嘴衙役也站在人群里,一边扔砖头石块,一边指着官船破口大骂:“你这个狗东西,把全县百姓都害苦啦!属螃蟹的——横搂哇!欺负百姓,勒索百姓的事都是你逼着我们干的……”众百姓一听,明白啦:“噢,原来这个衙役是好人。”其实是一个味儿!乖嘴衙役越骂越起劲儿:“这回你可走啦!也该我们喘口气儿啦,滚你妈的蛋吧!”知县在船舱里这个憋气呀!心里说:“好小子,等着吧,有朝一日咱再见着面,我剥了你的皮!” 事也凑巧。知县在别处三年任满,又回到这个县。全城百姓都愁眉苦脸,嗐声叹气。乖嘴衙役知道自己把知县得罪苦啦,这次回来一定饶不了他。乖嘴料得不错,知县一上任,先叫人把乖嘴绑上啦。知县说:“乖嘴儿啊,当年你骂得好痛快呀!你没想到我今天又回来啦!属螃蟹的——横搂。欺负百姓,今天我先欺负你,来呀!重打四十大板!”当时乖嘴衙役跪爬了半步:“大人容禀,我料到您一定会回来的,当年我骂您,那是假的,是逢场做戏,您在本县任职,我是得吃得喝;您走这三年我什么外快也没捞着,我怕您不回来,就用话激了您几句……”知县一听:“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来呀!给他松绑,赏他二两纹银。”他真能说呀!作文http://www.Zuowen8.com/ 【篇七:单口相声《贼说话》】 做贼的有说话的吗?这个贼上了房,等人睡着了他好偷哇。人家老不睡,他在房上着急啦!“我说你们怎么还不睡呀?睡了我好偷哇!”没有那么一个。 闹贼,旧社会有这事,现如今可是少啦!少可是少,您睡觉的时候对于门、窗户可也要留神。您要不留神,丢了东西,您让我负责我也不负责!“张寿臣说的贼少了,我丢东西啦!”我不管这档子事儿。反正啊,该留神还得留神。到什么时候留神哪?下雨天儿,刮风天儿,睡觉的时候得特别留神。这一下雨,稀里哗啦,“好,外头下雨啦,挺大的动静,在屋里忍了吧,早点儿睡。嗬!今儿可凉快啦!”一觉睡得踏踏实实的,醒来一瞧:全没啦!——下雨得留神。 刮风,外头有动静,呱喳一响,是下来人啦,屋里人这么想:“这风大呀,把什么给刮下来啦?不出去啦。”不出去丢东西啦! “点灯人未睡”呀,“咳嗽心必虚”。这怎么讲哪?外头一有动静,屋里这位呀直咳嗽,贱不走啦!“咳嗽心必虚”,他知道你胆儿小哇,外头一有动静,你屋里一咳嗽,其实你告诉那贼:“你可别闹哄啊,我可胆儿小,我这就睡觉,我睡着了就不管啦,东西全是你的!”醒了全没啦!外头有动静,他开开灯,坏啦!你这一开灯啊,你在明处他在暗处哪,你屋里是怎么个人,有几口儿,有什么防备,抵得住抵不住?他全知道啦。外头一有动静,我告诉您一个好法子:屋里这儿说着好好的话儿,不说啦,电门“奔儿”关啦,这贼转头就跑,他知道您憋着算计他哪! 贼不说话,可也有说话的时候,这叫“贼说话”。怎么贼说话哪?嗬,什么事都特别!有一年哪,我们家闹贼。这是在日本闹混合面儿那年,我们家里闹贼!那位说:“怎么闹贼呀?”那阵儿跟现在不一样,您瞧我们的生活,拿我张寿臣个人说吧,如今哪您瞧我这身肉,吃得饱,睡得着哇!穿什么衣裳都能上台呀,就穿这身制服,就能上台,见谁都成,制服就是礼服哇,就行啦。那年月不行,那年月要穿这么一件上来,台底下能嚷,你得架弄着!在旧社会我们作艺的,哪怕借加一钱来哪,也得架弄着!夏天大褂就得有好几件儿,罗的,绸的。为什么哪?您想啊,上一场啊它就溻啦,再上一场,哎,溻了半截儿,您瞧多寒碜!干干净净,至少得有两件儿。到冬景天儿,皮袄,大衣,水獭帽子。一出来,人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真着急,借加一钱来的!那是衣裳吗?那衣裳用处可大啦,这一件衣裳兼了好些差事,分到哪儿:走到街上,这就是便服;上哪儿去有应酬,这就是礼服;上台,这就是行头;睡觉,这是被卧;死啦,它就是装裹,全在身上哪!出来进去的就这一身呀。家里着急,光炕席,任嘛没有!这贼呀,他瞧上我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着嘛!”“张寿臣一定富裕,他要不富裕,出来能皮袄、大衣、水獭帽子吗?”嗯,他哪儿知道哇,我们家里住一间房,屋里四个旮旯空。一块炕席,睡觉压着,连被卧都没有!我是我那身儿呀浑身倒;我女人哪是她那身儿——棉裤、棉袄、大棉袍儿,浑身侧!枕头都没有哇,枕着我这双靴头儿,我~只呀,我女入一只。我女人那以撒头儿她得穿着,怎么;她那双袜子都没有袜底儿啦!就那么难。 哎,闹贼!我怎么知道闸贼呀?我们住一问北房,后山炕,头冲外睡。我哪,脑袋正对着门,戴着我那帽子,把带地一系,省得凉啊!这天后半夜地,就觉着凉风一吹脑门子,我睁眼一瞧哇,蹲着进来一个人,又把门关上啦。我知道是闹贼,我可没嚷,因为什么没嚷?我回头一嚷,他这么一害怕,贼人胆虚,手里拿着家伙给我一下子,准伤啊!反正我没的可丢的,你屋里摸摸没有,你走啦,不惦记我就完啦。我这么瞧着他,他过来摸,一摸我这身儿啊全穿着哪,扒呀扒不下来,揪帽子,一揪我醒啦!其实我早醒啦,靴头儿,枕着哪!我女人也那身儿,炕上就炕席。还摸。我心里说:“你还不走吗?你走了就完啦,你走了我好睡觉哇!”他摸来摸去呀,摸到西南犄角儿去啦,吓我一跳!怎么回事儿?西南犄角儿哇,那儿有我的存项,是我的粮台,那儿有一个罐子,里头装四十多斤米。日本人的时候不是买米买不着吗?托人哪弄了四十多斤。我这么一想啊,没有错儿,他绝不能抱着坛子上房,连坛子带米一百多斤,一来也笨,二来走街上准犯案。多一半贼都迷信,贼不走空,取个吉利——抓一把走,抓一把也就是熬碗稀饭,连干饭都吃不了,我何苦得罪你呀?你不惦记我就完啦! 我瞧他到那儿啦,一摸呀是个坛子,上头盖一秫秸秆儿锅盖,把锅盖搁地下啦,摸了摸里头是米。我心里说:“你还不抓点儿吗?”他站在我眼头里叉着腰想主意。贼可狠啦,狠心贼嘛!他这主意太损啦!他把他那二大棉袄脱下来啦,脱下棉袄往地下一铺哇,又抱坛子。我明白啦,我心说:“好小子啊,你可损啦!你那意思把棉袄铺到这儿,把坛子抱来往那儿一倒,一倒剩坛子底儿,顶多给我留四两半斤的,你全弄走,这我可对不住你啦!”他铺完棉祆一抱坛子,我这手顺炕边儿下来啦,把袄领子逮着啦,往上一拉哪,就压在我身底下啦。我喜欢啦:“成啦,我身底下多一个褥子啦,我还瞧你的!” 他不知道哇,抱这坛子往我脑袋头里“哗——”这么一倒,我心里痛快啦,心说:“小子,你算拿不了走啦!我吃的时候啊费点儿水!”他把空坛子又搁那儿啦,他摸……他摸着大襟袖子一提不就走了吗!一摸没摸着,他心里纳闷啊:“怎么倒错地方啦?”把米扒拉扒拉,一摸是地,他纳闷啊又一摸,“嗯?”他出声啦!摸这头儿也没有,“咦?” 他这么一“嗯”、“咦?”声音挺大,我女人醒啦。女人胆小,拿脚直踹我,“快起来,快起来,有贼啦!”我沉住了气啦,我说:“睡觉吧,没有贼。”一说没有贼,他搭茬儿啦:“没有贼?没有贼我的棉袄哪儿去啦?!” 【篇八:单口相声《赞马诗》】 说说我们街坊的一档子事,逢这特别的事都出在我们街坊那儿。那位说:“你哪儿住哇?”这您不要管,我就这么说,你就那么听,别问我在哪儿住。 我小时候,我们街坊这家财主,是大地主,这老头儿哇跟前仨姑娘,全是门当户对聘出去的。老头儿哇做过两任外任官,老头儿是进士底子。大姑爷是干什么的?念书的呀——文举,门当户对吧?二姑爷哪?是拔贡,跟举人身份一般高。三姑爷呀,家里是财主,三姑爷差点儿事,怎么哪?缺心眼儿,傻拉咕卿,傻子!那位说:“不对呀,他为什么把姑娘给傻子哪?那么大的财主。”这就是父母之命,小时候定的亲哪,娃娃亲哪,瞧着小孩挺好,家里都趁钱,把姑娘给啦。当中间听一发生变故,小孩儿有病,吃凉药吃多啦!老年间还不能退婚,这三姑爷呀,顶到三十多岁才完的婚哪,因为什么?也不愿意给,不给不行啊,迟婚退不了哇。整天浑吃闷睡,胖,这么老奘,你瞧我们团里头拉弦子的王殿玉了没有?比王殿玉还胖!一上秤约哇四百八十多斤!这还不要紧哪!他三十多啦扎着大围嘴儿,流哈拉子!哈拉子哗哗的!鼻涕下来呀他不会擤,他往里“呲儿”呀!呲儿会儿不回去拿袖子一抹就得啦!颟里颟顸!就数这三姑娘长得美丽,就是她呀这个丈夫这么缺德!您瞧这不是害人吗!没有法子,已经做了亲!这叫什么哪?旧社会都讲究“命”,什么都认命。 这天老头儿七十岁生日,三位姑奶奶头好几天都来啦,三位姑爷到正日子得来到寿堂拜寿。底下人到里边一回报,说:“大姑爷到啦。”旧社会,姑老爷来啦得禀报,老泰山得迎接出来。老泰山就是老丈人,这老泰山呀迎在大门的外头,嗬,那个讲究多啦,在门口翁婿这么一行礼,往里边这么一走,老头儿跟大姑爷一边走道一边说话,走到大门里头二门的外头,靠墙种这么一片竹子。茂盛!这老头儿无心中说出这么句话来:“姑爷,你看这竹子,头年还不大哪,今年都过了房啦!哈哈!怎么这么高哇!”大姑爷说:“这种东西听它的心空啊,故此长得高哇!”老头儿一听有理呀,竹子是空心呀。一进二门哪,过来一个鹅,这么高,雪白,脑袋上有个包,这么一叫唤。老头儿说:“这东西爱叫,怎么这么大嗓子?”大姑爷说:“这种东西脖长啊,脖长声音高。”“嗯,对嘛!哎,大姑爷,这鹅跟鸭子它怎么在水里漂着?”“它有分水掌、利水毛哇,故此漂摇着。”“有理。”一拜寿,老婆儿在旁边伺候着,这老婆儿呀害眼,眼都红啦,拿手巾直擦眼哪。老头儿一问:“你岳母的眼睛不知是怎么啦?”大姑爷说:“不要紧,心火上升,赶紧买牛黄清心丸,吃了就好。”这儿说着话,二姑爷来啦,二姑爷是拔贡啊,老头也迎接他呀,到门口哇行完礼。往里让,走这一道儿,跟大姑爷说的话又问二姑爷,二姑爷回答的话呀跟大姑爷大同小异,差不了多少。 三姑爷来啦,老头儿也得去迎接,要是不迎接他呀,怕三姑娘回头挑眼。老头儿迎接出来一瞧,三姑爷下车啦,走道儿哇,呼哧呼哧,哈拉子流得一大串,老远就作揖:“好哇老头儿!老头儿老头儿玩火球儿!”它老头儿还得拉他,那俩姑爷都拉手进来的嘛,你不拉他怕回头三姑娘挑眼。“三姑爷来啦,走。”拉他胳膊,老头儿一皱眉。怎么?他手上净是鼻涕,回头洗去吧。进大门啦,走到竹子这儿问他;“三姑爷。”“干吗老头儿?”“我这竹子怎么这么高哇?”“它怎么这么高哇,问它,你问它!”老头儿说:“不像话,你俩姐夫说啦,‘它是心空啊长得高’。”“心空就高哇?杉篙哪?”“噢,你说得对!哎,这鹅怎么这么大嗓子?”“它要那么大嗓子!”“不像话!你俩姐夫说呀,它脖长就声高。”“脖子长声就高哇?火车头呢?没有脖子声音更大!”“那么它在水里怎么漂着?“它要漂着!”“这不对!它有分水掌、利水毛。”“分水掌、利水毛哇?蛤蟆没有毛,也在水皮漂摇着!”到了寿堂上,老头儿说:“你看你岳母眼睛怎么那么红?”“她要那么红!”“要那么红?你俩姐夫说,‘心火上升就红啦’。”“心火上升?猴屁股哪?它怎么老红着?” 吃完了饭啦,要听戏的听会儿戏,不爱听戏的陪老头儿这儿说话。老头儿忽然间想起一件事,自己也是高兴:“众位亲友,今天朋友送我一个玩意儿,众位看看,这很有意思!走。”大伙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跟着老头儿出来啦。嗬,一匹马,在门口儿一拴,头至尾呀够一丈,浑身上下一根杂毛没有,紫缎子一般,马头上有一个白光儿,名字叫玉顶紫花骝。老头儿说:“众位看看。”大伙儿都说好。“我骑趟马呀众位看看脚程。”这老头儿七十啦,一时高兴,长年岁人都爱卖卖老性子。打底下人手里拿过鞭子,门口一上马,俩脚一蹬马兜子,这马一塌腰,嗒嗒嗒,走了这么一趟。到门口刚要下来呀,大姑爷过来啦。大姑爷是文举,一牵马缰绳哪一抱拳:“岳父这马好!不但这马好,您骑得也好!千里马千里人!小婿在您跟前不能说这个,这叫班门弄斧,今日今辰情景俱佳呀,我有四句赞,赞您这个马,可实在是丢丑。”老头儿爱听啊,宝剑赠与壮士,红粉赠与佳人哪,他是念书人就爱听这诗、词、歌、赋。“哎,好,大姑爷有赞,赞完了哇我再走一趟,酬谢你这赞!”大姑爷说什么哪?说:“岳父上马身,水碗撂金针,马走八百里,金针还未沉。”这就是表示那马快。老头儿:“谢谢,谢谢!”又走了一趟。二趟啦,要下来,二站爷一想:“人家说完了,我要是不说,让人家笑话我!”过来啦,一揪这缰绳一抱拳:“老泰山,这马实在好,您骑得也好!大姐夫这赞也好!这么好的赞,小婿这叫狗尾续貂哇,我要不说几句哪心痒,说哪丢丑。”“错不了!错不了!完了哇我再走一趟。”二姑爷说了四句,说什么哪?说:“岳父上鞍桥,烈火燎鹅毛,马走八百里。鹅毛还未焦。”更快啦!老头儿又走了一趟。走完不就完了吗!他找别扭,勒住马一回头,一瞧傻姑爷在那儿啦:“三姑爷也能说几句吗?”别瞧他傻呀。他不是也得说嘛,过来啦:“说什么哪?溜口辙吧唻!”一揪这马缰,一皱眉,这眼睛越睁越大,哈拉子哗哗直往下流。大伙儿瞧这傻相儿!人家那二位呀,这手揪着缰绳哪,这手按着马毛,就把赞儿说上来了。他呀想不出词儿来,攥着拳头,给这马腮帮子来了一拳,咚!马一尥腿,差点把老头儿扔下来!老头儿说:“你怎么回事呀?你没有词儿你打它干吗呀?”亲友瞧着,谁也可乐,就是不敢乐,一乐那三姑奶奶挑眼,不乐就得憋!丈母娘在旁边儿看三姑爷这傻相儿,不乐不成,一乐一憋,坏啦,放了个屁!咚!屁响。三姑爷一回头,一瞧是丈母娘放的:“行啦,有词儿啦!”老头儿说:“有词儿你就说呀。”“岳父上坐骑,岳母放响屁,马走八百里,肛门还未闭。”这更快啦!本文地址:搞笑单口相声台词http://wwW.zuowEn8.com/c/181130.html
  • 上一页12下一页
  • 推荐分类:

    上一篇:短相声台词 下一篇:搞笑双簧台词

    版权声明:

    1、本网站发布的《搞笑单口相声台词》为mr007注册网友原创或整理,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2、本网站作文/文章《搞笑单口相声台词》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本网站立场无关,作者文责自负。 3、本网站一直无私为全国中小学生提供大量优秀作文范文,免费帮同学们审核作文,评改作文。对于不当转载或引用本网内容而引起的民事纷争、行政处理或其他损失,本网不承担责任。
    mr007